图斑上的闪光足迹——301大队三调工作野外作业的故事

湖南省核工业地质局 hgydzj.hunan.gov.cn 时间:2019年05月27 【字体:
  这是一支神秘的队伍,他们头戴草帽,背上行包,手执平板电脑,街头村尾,房前屋后,田间地头,深山老林……都留下了他们行走的身影。
  这是一群年轻的面孔,他们有的当过特种兵,有的是高校实习生,有的是机关小青年,但来到这里,他们都只有一个称呼:技术员。
  告别同事,离别校园。4月底,他们来到了涟源伏口镇,开展“三调”野外核查工作。一路走来,爬坡越岭,跋山涉水是主要行程,但没有一名同志退缩不前;一路走过,流汗流血,掉皮掉肉是家常便饭,但没有一名同志流泪掉队。高山之巅,留下了他们奋斗的足迹;图斑之上,印记着他们年轻的故事。
  

遭遇鸡追牛撞

  来伏口镇已有几天,山里蛇出没,村上狗欺人,大家早习以为常。如何避免受到攻击,大伙摸索出了不少招数,屡试不爽。
  野外作业,大家都绷紧安全之弦。但总有一些事情出乎意料,让人措手不及。
  这天,像往常一样,夏春林来到柏树村核查图斑。跑完村部,接着就跑山林,除了几声狗吠,一路还算顺利。
  沿着曲径的山路,他走向山顶的一个图斑。远远传来的,是公鸡的打鸣声。小夏心想,应该是一户人家。走近一看,却是一个鸡棚,规模还不小,成群结队有几百只。“有人吗”,小夏试探着问,没人回应,鸡棚的主人这会儿不在。
  打开平板电脑,小夏开始拍照取证。拍远景,取局部。小夏前脚刚踏进鸡舍,正准备拍照。不好,一阵咯咯声响起,鸡群像得到什么指令,群起而攻之,跑的跑,飞的飞,进入紧急作战状态,小夏吓得不轻,拔腿就跑,急急的跳出围栏。
  无独有偶。佘超在龙凤村的遭遇也让他防不胜防。
  那天,村上一位老乡给他带路上山。半路上,看见前面横着一只小黄牛,牛角都没长起来,就没把它当回事。
  两人继续向前。突然,小黄牛哞叫一声,低头就冲向老乡,老乡一边大声恐吓,一边晃动手中的柴刀,小牛愣了一下,转个弯就冲向佘超。说时迟,那时快,佘超疾速跑到一棵树后躲起来。老乡一看形势不对,连忙跑过来驱赶。小黄牛怒气冲天,瞪着眼睛还想发起攻击。真是初生牛犊不怕人!

  

惊险野兽夹子

  从地图上看,伏口镇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雄鹰。也许意味着,这里是许多野兽的栖息之地。野兽夹子,就成了一些村民设置在兽道上的陷阱。
  这种陷阱对野外作业人员来说是极大的安全隐患,时刻考验着大家的智慧和勇气。为了确保技术员的安全,大会小会一再强调,村委必须派人带路。
  文铭言是这一政策的受益者。从小在城市长大的他,平日只在电影里见过野兽夹子,还没真正领略过它的厉害,直到进驻龙兴村。
  五月的一天,在村支书的引领下,文铭言走过龙兴村的一片山林。除了偶尔几声鸟鸣,山林一片宁静,阴沉中暗藏着一份不可言喻的杀机。
  “哎呀”,走有前头的村支书突然一声叫唤,跟在后头的小文心头一紧。只见村支书立在前头,动弹不得。小文立马跟过去,不得了,两个铁夹子牢牢夹住了村支书的右腿,前后还各有一个张牙舞爪,吓得小文不知所措。村支书却不慌不忙,指挥小文用树枝排除前后两个夹子,然后弯下腰,两只手左右开弓,用力一拉打开铁夹子,一提腿就脱离了夹子。“没事吧,支书!”一旁的小文看得目瞪口呆。“我的新皮鞋呀,白买了!”老练的村支书没受一点伤,倒是那只崭新的皮鞋,夹出了两排规则的窟窿,让他心痛不已。
  这事还没完。一路上,村支书眉飞色舞的给他科普野兽夹子,设置方式,脱夹步骤,与村支书保持一定距离的小文听得头皮发麻。
  

一个图斑的代价

  跑一个图斑到底要多长时间,这是谁也无法预测的事情。运气好,分分钟。运气背,半天一天都有可能。
  要数谁的运气最背,当属龙祺。大伙习惯称他“龙旗”,是一面永远屹立不倒的旗帜。武警特种兵出身的他,每天穿一身迷彩服,早出晚归,行色匆匆。
  让他头痛的第一件事,是一个搭建在山顶的猪圈。为了这个小小的图斑,在林家村,他一口气翻过7个山头,结果还是一个废弃的猪圈。上山下山,时间用了半天多,矿泉水喝了4瓶,累得两条腿直打颤。
  不走运的事,总爱粘上同一个人。在湘安村,一个临时搭建在山顶上的羊圈,让他骑了一上午的摩托车,爬了6个山头,好在这个羊圈有上百只羊,听到咩咩的叫声,看到温顺的羔羊,一身劳累早忘身后。
  同样军人出身的戴士杰,运气似乎也不太好。漆树村一个山头被烧了,腾出一块土改耕地,害得他来回跑了10公里的泥淋路,花了半天只为拍一个图斑。
  在野外,这样的故事实在太多太多。一个图斑的代价有多大?问脚下走过的山山水水,问身上流淌的热血汗水。一个图斑的代价有多大?只有经历过的人,才最有资格做出准确的诠释。
  夜已深。一天的疲劳,换来了男子汉此起彼伏的鼾声;一天的故事,在梦中定是另一番美好的传说。
  

婚礼上的特殊吃客

  5月2日,双岩村,一场传统的农村婚礼正在进行。
  礼炮鞭炮响过之后,村支书领着一名头戴草帽,脖子挂着证件牌的年轻人径直走到餐桌前,缓缓坐下。村支书向同桌的村民打招呼,这是我家亲戚。
  带亲戚到别人家吃喜酒,这是一件颇为尬尴的事。更要命的是,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,他只是到村上开展三调工作的技术员。
  按惯例,三调工作人员的中餐由村部安排。来得巧不如碰得巧,村上有喜事,村支书一想,安排吃喜酒,保障更到位。
  这位幸运的年轻人就是杨可。彼时,村民们的笑声祝福声响彻山村。他摘下那顶与气氛不太协调的草帽,一脸懵懂,坐立不安。
  既来之,则吃之。终于到了开席的时间,反正听不懂几句方言,杨可低头只顾开吃,十几个菜,这一顿吃得真饱,储足了下午爬山的能量。

  吃喜酒,走好运。说来也怪,打那以后,杨可没有破过皮,跌过跤,运气一天比一天好,干劲也一天比一天足。(301大队 庞雪辉)